她摘下他的眼镜,待唇角的酒渍被他完全舌忝舌氏干净,她小声道:“对啊,你如果敢……我分分钟就和他走。”
赫惟故意在他唇上重重咬了一下,“所以你千万要长命百岁,最好是每天都盯着我……”
纪柏煊一掌拍在她屁股上,“这么喜欢刺激我是吧?”
她真的很知道说什么能让他兴奋。
他一个翻身,将赫惟抱坐起来,赫惟坏笑着惊叫一声,双手交错捂住春光。
她以为他会趁热打铁,像往常一样来最直接的,结果……
纪柏煊却是突然间从沙发上下去,赤脚踩在地板上,忽然跪了下去。
赫惟下意识屏住呼吸:他不会是打算求婚吧?
神经,动不动就下跪是怎么回事?
纪柏煊低头,无比虔诚地,贴近她的xi盖。
赫惟无力地向后倒去。
他高耸的鼻梁此时存在感十足,像舵,控制着方向。
他是横渡在海浪里一片摇曳的舟。
携风卷雨,引发一场持续性海啸。
她像是莫名坐上了飞驰的过山车,骤然被推至高点,刚想尖叫,却遇见机器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