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惟长舒口气,瞪着纪柏煊,将手机物归原主。
纪柏煊失笑,“你这人太不厚道,我当初可是帮了你的。”
“我这也是想帮你啊,她既然单独找我问这个事儿,说明心里不信任你,我正好拱拱火让你俩吵一架把话说开,以后才能毫无芥蒂地朝对方敞开心扉不是?”
梁媛八卦道:“小公主是不是特别生气?越生气说明人家越在乎你,如果对你无吊所谓,谁管你……”
“我谢谢你。”纪柏煊按了按太阳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这些天赫惟对他不咸不淡,而他一心惦记求婚的事儿,竟然没当回事。原来都是拜梁媛这个猪队友所赐。
纪柏煊独自饮下一大口红酒,幽怨道:“今天我要是不走运,这罪名岂不是要带到九泉之下去了?”
“活该,谁让你长嘴不解释的。”
纪柏煊委屈,“我和你解释过……”
“你的一面之词可信度太低。”
“好啊,”他突然凑过去一把将赫惟按进怀里,嘴唇凑上去,咬牙切齿道:“所以在车上你说的话都是心里话,如果我今天遭遇不测……你是不是转身就和程茗走了?”
赫惟手里还捏着高脚杯,刚送一小口进口腔,冷不丁被他这样一抱,不仅嘴里的忘了咽,就连手里的都险些洒出去。
纪柏煊伸手夺过她手里的杯子,搁到茶几上,顺势撬开她的唇。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分明尝出经了她口的酒甜度更甚。
赫惟闭眼,感觉到红酒沿着嘴角淌下,伸手去推纪柏煊,反被他抱紧倒进身后的沙发里。
不同于赫惟之前公寓里的那张小沙发,别墅里四个套间里配备的沙发都是长度超两米的真皮沙发,毕竟男主人身高在那儿,小沙发在他面前显得太过袖珍。
赫惟被他抱着,附身看他深邃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