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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赫门 郝多米 1113 字 2025-06-14

赫惟低头嗅了嗅,纪柏煊身上没有酒味,这个点回家怎么也不像是从酒桌上下来的,可精神状态怎么像是醉了?

赫惟想要抽身,纪柏煊却在这时往里躺了躺,让出一部分位置给她,“明天还要上学呢,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赫惟僵在原地,被这一句话点了穴。

他以为她在梦游。

高中时赫惟有阵子睡眠不好,半夜梦游闯进纪柏煊房间,早上醒来以后吓得差点哭出来。

她还以为纪柏煊是恶魔在人间。

不,淫//魔!

结果纪柏煊向她复述了一遍她梦游的经过,辅以部分视频内容佐证,终于洗脱了他的罪名。

可她一张脸却被架在火盆上烤,都(烧)臊没了。

梦里赫惟死活拉着纪柏煊,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害怕,一会儿往他怀里钻,一会儿又将他推开。

纪柏煊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抱着他胳膊睡着。

幸而她梦游的频率不高,一两个月也才一回,纪柏煊带她去看精神科医生,说是焦虑症引起的睡眠障碍,定期就医吃药,纪柏煊更加只能惯着。

医生说,在赫惟的梦里,他扮演着爸爸的角色。

赫惟呆呆地听着,她没有说,其实她的梦里根本没有赫远征。

除却第一次的尴尬,后来她每次梦游,纪柏煊倒是都处理得不错。他安抚她,告诉她不要害怕,哄她再度入眠,从不缺乏耐心。

可只有一样,赫惟每次梦游都固定耍无赖,她躺在他的床上,最开始是无意识地选择,后来是她故意为之。

赫惟喜欢纪柏煊的那几年,小心思不断,她几乎是拿个i小榔头,一点一点把纪柏煊的心凿开的。

她知道她凿开过,虽然他从来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