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以念自己学会了弹奏sur这首曲子。
有一阵子,时常能听到从她家院子飘荡而出的轻快旋律,有钢琴的那段日子,四季如夏。
这首曲子对于常以念而言已形成一种肌肉记忆。
她弹得很顺,眼里有光,嘴角轻扬,神情舒展。
一曲作罢,她看着江序礼:“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钢琴?”
“这架钢琴是你妈妈给你买的。”
常以念顿住,放在琴键上的手下意识地收回来,眉毛低垂,心情转变得复杂起来。
江序礼轻声问:“怎么了?”
“她想弥补,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当时执意卖掉钢琴作为远走高飞的资本的可是她啊。
说出去打工就去打工,再回来时,家都不要了。
许韵不仅剥夺了她的梦想,连她想拥有一个完整的家的心愿也打碎了。
江序礼注视着她,女孩的心情由晴到阴转变得如此之快,他说:“不原谅也行,但钢琴是我亲自去挑选也是我付的钱买的,可不可以不要嫌弃它。”
“那你为什么要说是她买的?”
“一开始她确实是执意要出钱,我这不是基于对你的了解嘛,若是你因为赌气让我把钢琴抬走,那我岂不是来回折腾。”
闻言,常以念眉头舒展开来,没想到他还挺了解自己。
“我买的你喜不喜欢?”
“喜欢。”
“再弹一首给我听听。”
常以念指尖触碰在琴键上,她回忆着《梦中的婚礼》那首曲子,试着弹了几下,卡住了。
娇笑着看向他:“我忘了。”
女孩不好意思地轻咬着舌尖,明眸皓齿,此刻的模样清纯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