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以念没好脸色:“我早不需要了。”
许韵愣站着,如同被一盘冷水浇透,十指慢慢攥紧,她知道,如今这份母女情走到如此冷淡的境地,全是她咎由自取。
常以念去溪镇这几日,她反省过,忏悔过。
那颗被虚荣蒙蔽的心,有了丝清醒的迹象。
可当她想要做点什么弥补时,已没有机会了。
她脸上浮现出失落的神色,无奈地转身要走。
常以念忽然开腔,声音平淡,情绪难辨:“如果他再打你,你跟我说。”
许韵被狠狠触动到,一时间感觉心情五味杂陈的。
一股心酸翻涌而上。
她点了点头,走了出来,眼睛含泪,却极力掩饰。
江序礼刚上楼,恰好碰见她掩面无声哭泣,淡声问:“你没事吧?”
许韵故作无事,摇了摇头。
江序礼没再过多关心,正要从她身边经过,去找常以念。
许韵忽然叫住了他。
她感慨着:“我这些年挺对不起她的,我心里一直后悔一件事,就是当年卖了她最喜欢的钢琴,她其实弹得挺好的。”
江序礼皱眉。
“序礼,你可不可帮我个忙。”
“说。”
常以念就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拖着行李箱出来时,楼下只有苏言澈。
“阿序出去办点事,待会过来接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