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发生那么多事,她只记得一个蛋糕。
江序礼哭笑不得,提醒她:“冰箱里还有,先下来喝点粥。”
常以念闻到自己一身酒气:“好,我先去洗漱。”
“嗯。”江序礼带上门。
常以念掀开被子,视线注意到床头柜放置的手表,伸手拿起指腹摩擦了几下,喜上眉梢。
她忍不住回忆,昨晚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呢?
是自己尚存一丝意识爬上来的,还是被他……
这种事情,常以念连想都不好意思想,更别说去问他了。
洗手间,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睁得铜铃般大,她的嘴巴为什么这么肿!中毒了?
江序礼将在楼下买的几样早点倒出摆盘,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瞥了眼是个陌生号码。
他指尖随意一划,挂了。
下一秒,手机复又响起。
他洗了个手,微微不耐烦地接了电话:“谁?”
“阿序,是我……”温柔中带有一丝的广播音的女声,声音有辨识度,可江序礼一点也没想起来。
再问:“你谁?”
电话里女人愣了下:“我是诗画。”
江序礼拧眉,这个名字最近出现地挺频繁:“有事?”
“我回京城了,有空我们出来见一面,可以吗?”
常以念洗完漱,许是肚子饿了,下楼的时候,她蹦蹦跳跳的有点急儿。
她跳到江序礼旁边站定,手搭在餐桌上,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眨了眨眼:“哇,这么多好吃的,你特意下楼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