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苏言妍会觉得自己的哥哥被抢走了,苏言澈对常以念的偏爱太过明显。
作为好兄弟的江序礼又怎会不知。
他哪里会知道,有一天自己会对这个小丫头如痴如醉,在这条感情之路上,他的起步晚了。
所以,他要付出多少?才能在她心中有一席之地?
想到这,他感到一阵烦闷,痴迷地吻着女孩的唇。
明知道她是喝醉了才有反常的举止,而他的行为何尝不算趁人之危,可他就是控制不住,三年的单相思,需要回响,哪怕只是一点点。
睡梦中,女孩发出一声呓语:“哥哥……”
江序礼顿住,她又喊了声“哥哥。”
他忍无可忍愤然起身离开。
待房门被愤然关上后,睡梦中女孩舔了舔干涩的唇:“序礼哥哥……”
第二天,常以念感到头疼欲裂,她捶了捶脑门,好半晌没回过神来。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敲门声,下意识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穿着,还是昨晚回来遛狗那身,嗓音沙哑地应:“进来。”
江序礼推开门,看着床上头发乱糟糟,发懵的她:“醒了?”
常以念并未察觉到他的神情微微不自在。
常以念按了按太阳穴:“嗯,我昨天喝了很多吗?”
男人背倚着门,双手环胸:“不多,也就两三杯,下次可以再多喝点。”
她抓了抓头发:“可能是我喝太急了,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江序礼意味深长地扯了扯唇:“哦。”
看着她呆呆的懵懵的模样,不似装的。
竟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早知道再亲狠点。
她忽然惊叫起:“啊!我的蛋糕,我都忘记是什么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