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摩托车急驶在城市的街道里,常以念揪着江序礼外套的两侧,清凉的夜风袭击她大片裸露的肌肤,而她那一头高高盘起的发髻纹丝不动的。
她感觉不到冷,只愿能灌醒她那混浊的脑子。
她大脑仿佛被输入病毒一样,数据混乱无序。
她一会儿想到宾客们的指指点点,一会儿浮现出苏言妍可恶的嘴脸,又一会儿冒出苏言澈甩开温婉去保护她的画面。
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发生这样的事,他以后跟温婉该如何相处呢?
常以念越想越难过,不一会,她听到自己的抽泣声,肩膀一颤一颤的。
很快,摩托车拐进一条无人的巷子停下。
江序礼转身看她一眼,那张被泪水打花的脸:“怎么?开太快把你吓着了?”
常以念松开揪着他外套的手,摇了摇头,依然忍不住抽泣。
江序礼脱下身上的外套,往她身后一甩,一个流利的动作,披到了她身上。
他盯着她:“那你哭什么?”
他明知道她是因为委屈,却锲而不舍地逼着她亲口说出。
“温婉姐不会有事吧?”
他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你应该多关心关心自己,她那么多人守着,家里还是开医院的,能有什么事?”
常以念双睫沾着泪花,一撮一撮黏在一块,微微往下垂落,掩住她眼中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