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冲你哥发脾气。”江序礼望着女孩单薄的背影嘟囔了句,接着无奈叹了口气,抬脚正欲追上去,兜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瞥了眼来电显示。
是那位难缠的皇母娘娘,不接还不行,大厅太喧闹了,于是他拿着手机朝院子走去。
嘉宾们纷纷送上祝福,两家长辈应接不暇。
常以念独自走到酒水区,与那头的热闹开心格格不入,她心里头五味杂陈的。
随手拿起一杯香槟饮了口。
一位阿姨正推着推车在收拾空盘子空酒杯,替换上新的饮水点心,看见她独自饮酒,郁郁寡欢的模样,提醒了句:“姑娘,别喝太多了,我们女人要自己爱自己。”
常以念愣了一下。
人往往因为陌生人的一句善意提醒就感动不已。
她感觉鼻头涌上一股酸意,点了点头。
阿姨继续推着车收拾东西,没再理她。
“念念。”
听到熟悉的男声,常以念脊背僵了一下。
苏言澈和温婉不知何时朝她走了过来,温婉紧紧挽着苏言澈的胳膊,像520胶水般紧紧粘着,脸上洋溢着幸福而甜蜜的笑。
温婉看着她笑了笑:“妹妹,今晚事多,没有怠慢你吧?”
常以念摇了摇头,她望着他们:“哥哥,嫂子,恭喜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什么时候办婚礼,我一定去。”
苏言澈沉默不语,而她旁边的温婉兴致高昂:“应该不远了,到时候你可要给我来当伴娘啊。”
说着又不由抱紧了苏言澈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