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洲啧了声,说:“花店的老板娘说现在的女孩儿都喜欢这个。”
秦霜嗤嗤地笑,说:“我看是花店的老板娘比较喜欢你兜里的钱。”
梁宴洲笑了声,说:“算了,大过节的,让人家多赚点。”
他说着,抬手掌住秦霜的后颈,吻住她的唇。
秦霜跨坐在梁宴洲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低着头同他接吻。
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八月初的时候。
梁宴洲本来打算中旬再来看秦霜一次,谁知一直忙到了八月底。
两人整整一个月没见,吻得难分难舍,彼此都控制不住地情动。
但因为快到吃晚饭的点,梁宴洲克制着没再继续,搂着秦霜靠在沙发里温存了一会儿,等待着身体里那股冲动过去。
“一会儿想吃什么宝贝儿?”梁宴洲一手搂着秦霜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秦霜从梁宴洲怀里抬起头来,笑着看他,说:“想吃你,可以吗?”
梁宴洲勾着唇笑,宠溺的眼神看着秦霜,说:“可以,晚上回来再给你。”
他边说着话,边从裤兜里摸出个东西,给秦霜戴进了手腕里。
秦霜以为梁宴洲给她买的新首饰,结果低头一看,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抬起手腕来仔细地看。
她有点不敢相信,但这好像确实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那只镯子,上面有一道很细小的划痕,是她小时候不小心磕的。
她不敢相信碎掉的玉镯还能重新复原。她曾经找人修过,但人家都说碎得太厉害,修不了。
她看着妈妈的手镯重新修复好戴在了她的手腕上,眼睛不自觉地有点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