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洲笑着逗她,说:“好啊,等你视频呢宝贝儿。”
秦霜嗯嗯地点头,唇角弯弯的,说:“梁宴洲,我要换衣服卸妆了,你今天刚到家,洗完澡早点休息,明天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你好好调时差,睡醒了再打给我。”
“好,晚安宝贝儿。”
“晚安梁宴洲。”
挂了电话,梁宴洲看着木盒里的碎镯子,拿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一会儿接通了,一个老人的声音传来,“宴洲啊,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梁宴洲道:“崔叔,您最近在家吗?我这有个东西想麻烦您帮我修一下。一只玉镯子。行,那我明天拿过来给你。”
第二天下午,胡同里的四合院,四四方方的正厅里,崔老拿着放大镜对着玉镯子看了又看。
保姆上来看茶,梁宴洲坐在旁边的圈椅里,问道:“怎么样崔叔?能修吧?”
崔老道:“修倒是能修,但我这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古董啊。”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梁宴洲特意拿东西来给他修,肯定是古董,所以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
梁宴洲没忍住笑了声,说:“不是,崔叔,我没说是古董。不过这东西比古董贵重,这是我女朋友妈妈留给她的遗物,让人给摔碎了,您帮忙修一下,钱不是问题。”
崔老闻言抬头看向梁宴洲,打趣地笑道:“不会是你不小心给摔碎了,女朋友生气了吧?”
梁宴洲道:“怎么可能,摔了我也不能摔了这镯子。总之您老费费心,帮忙修复好,您就当是文物修,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崔老道:“修倒是能修,不过碎得太厉害,得花些功夫。”
梁宴洲问道:“后天能修好吗?”
崔老瞪圆眼睛,“哪能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