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洲开始骗人,“公主,你先让我进屋上个洗手间。”
秦霜终于开口,“你少来,家里那么多房间,你去别的洗手间好了。”
她说完放下抱枕,拿上睡裙去浴室洗澡了。
梁宴洲拙劣的谎话被拆穿,他在外面忍不住笑了。
没一会儿,听见浴室里传出水声,他散漫地倚门靠着,不知想到什么,唇角扬起笑意。
他走去书房,拉开抽屉,找出主卧的备用钥匙。
拿起来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什么,笑了下,又把钥匙扔回去,关上抽屉。
他拉开椅子,坐下去,拿起桌上一份文件,松散地靠进椅背,打发时间似的翻看起来。
秦霜知道梁宴洲有主卧的备用钥匙,她原本以为等他忙完,他自己会拿钥匙开门进屋,谁知等到凌晨,梁宴洲也还没有进来。
她蜷缩在被窝里,满脑子想着梁宴洲这会儿在干嘛呢?他不进屋,
今晚要在哪儿睡呢?
家里房间虽然很多,但因为梁宴洲不喜欢别人踏足他的私人领域,所以家里其他房间常年都是空着的,也没有铺床。
他前段时间因为工作连轴转,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把睡眠补足,今晚要是不回房间,肯定会睡不好。
秦霜想到这里,哪还顾得上跟梁宴洲生气,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就往外走。
她穿着白色的欧洲宫廷风睡裙,长发柔软地散在肩背上,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就看到梁宴洲支着头坐在沙发上。
他还没睡觉呢,见她出来,唇角慢慢地扬起了笑意,声调懒散,“总算肯开门了呢公主。”
秦霜轻轻地抿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