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洲笑,说:“回家干嘛呢?公主都开口喊老公了,最少买两辆车。”
秦霜:“………………”
晚上八点,买完车回家。
秦霜脱掉鞋子,光着脚就往卧室走。
梁宴洲在后面关门,看着秦霜气呼呼的背影,忍着笑喊她,“公主,拖鞋又不穿呢?”
秦霜没理他,走进卧室就把门关了,在里面“咔嗒”一声上了锁。
梁宴洲听见卧室门上锁的声音,眼里闪过笑意。
他抄着兜悠悠然然地进屋,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拧了下门把手。
卧室门从里面上了锁,门把手完全拧不动。
梁宴洲唇角扬着笑,单手抄兜倚在门边,左手抬起来敲了下门,慵懒的语调中隐约带着点笑,“公主,不让我进屋呢?”
秦霜抱着靠枕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听见梁宴洲在外面跟她说话,抬头不高兴地看向门口。
她怪梁宴洲不跟她商量一声就随便给她买车。
就算真的要买,买台便宜的也行吧。但他在这方面很霸道,几百万的房车买起来眼都不眨,像在菜市场买菜。
要不是她后来生气了,他还想再给她买一辆平时开着玩的车。
梁宴洲在外面等了半天,不见秦霜来给他开门。
他唇边勾着笑,懒散地抄兜倚在门边,又抬手敲了下门,哄道:“公主,还生气呢?”
秦霜还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
她气还没消,不高兴地朝门口看了眼,但就是不肯去给梁宴洲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