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没打开,就被梁宴洲拉住了手腕。
他倾身过来,一手扶在方向盘上,一手掌住她后颈,用力地吻住她的唇。
秦霜生怕被熟人看到,但忽然想到梁宴洲的车是单向的可视玻璃,车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但是车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
于是她放松下来,由着梁宴洲亲了她一会儿。
当梁宴洲的唇离开她的嘴唇时,她以为结束了,谁知他忽然低下头,在她颈侧很用力地吻了一下。
秦霜感觉到疼,下意识地抓紧了梁宴洲的手臂,低声道:“疼。”
梁宴洲这才松开她,满意地看到秦霜的颈侧留下了吻痕。
他勾唇笑了笑,右手伸过去,拇指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下那个吻痕,说:“好了,上去吧。”
秦霜见梁宴洲盯着她的颈侧看,感觉不太妙。
她从包里拿出镜子,打开对着刚才被梁宴洲吻过的地方一看,白皙的皮肤上有一个好明显的吻痕。
她看向梁宴洲,说:“梁宴洲,你故意的。”
梁宴洲勾唇笑着看她,说:“是啊。”
他装出挺怨念的样子,说:“你不肯公开我,还不准我留个记号吗?”
他可没忘记,李穆那厮到现在还惦记着秦霜。
“……”秦霜一时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