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洲道:“不回呢。秦韫攒了个局,晚上在顾苒店里吃饭,这个点过去正好差不多赶上吃晚饭。”
秦霜听见要去顾苒那里,忙说:“那我们俩不能一起去呀。”
梁宴洲微微地挑了下眉,要笑不笑地看她,“那你说说我们俩怎么去?”
秦霜看他一眼,说:“都怪你,说好了先不公开的,你没做好保密工作,让秦韫知道了就算了,要是再让其他人知道,跟昭告天下有什么区别?”
梁宴洲勾唇笑,说:“是,我的错,都怪我。”
他牵着秦霜往电梯方向走,语调慵懒愉悦,“所以公主你说,一会儿我们怎么去?我都听你的。”
秦霜柔软的小手被梁宴洲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在掌心里,两人并肩走进电梯。
秦霜抬头看梁宴洲,说:“等会儿到了我先上去,你过一会儿再上来。”
梁宴洲啧地笑了声,说:“行吧。”
两人乘电梯到地下车库,取了车以后径直开去顾苒的餐厅。
车子停进车库,秦霜像做贼似的,隔着玻璃窗往外面张望了半天,怕在车库遇到熟人。
梁宴洲在旁边慢悠悠地把车子熄火,拔下车钥匙,好笑地道:“知道的以为我们俩在搞地下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在偷情呢。”
秦霜这会儿正集中注意力在观察车外面有没有熟人,没有心思理梁宴洲在说什么。
她观察了半天,确定了车外没有熟人,连忙和梁宴洲说:“那我先上去了,你一会儿再上来啊。”
她说着就抬手准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