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秦霜拉进屋,走到沙发边,拿杯子给她倒了杯热水,说:“先喝点热水,不是说让你回来的时候提前跟我说吗?怎么大晚上回来?”
秦霜看着他,终于出声,“你还发烧吗?”
梁宴洲愣了下,看向她,微微地挑了下眉,“谁跟你说的?”
秦霜道:“你管谁跟我说的。”
她有点不高兴,看着梁宴洲,“要是没有人跟我说,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诉我?”
梁宴洲道:“只是昨晚有点发烧,挂了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是吗?”秦霜抬手摸向梁宴洲的额头,冰凉的手摸上去,烫得她皱眉,“明明还很烫。”
梁宴洲笑道:“有没有可能是你的手太冰了。”
他懒散靠在沙发里,拉住秦霜的手贴在他额头上,还有心情开玩笑,“给你暖暖。”
秦霜没忍住笑,说:“你真的很无聊梁宴洲。”
她充当物理冰袋,给梁宴洲降了降温,看到茶几上一大堆的药,拿起来看了看,回头看向梁宴洲,问道:“你今晚的药吃了吗?”
梁宴洲嗯了声,说:“六点的时候吃过一次。”
秦霜道:“现在凌晨了,还可以再吃一次,家里有吃的吗?你先垫点肚子再吃。”
梁宴洲道:“没有吧,我很少在家里吃饭。”
他拿起茶几上的药就要掰开,说:“直接吃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