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道:“我回来了跟你说。”
“好,那我等你电话。”
和顾苒打完电话,秦霜第一时间给何力打了个电话,问他梁宴洲是不是生病了。
她没打电话问梁宴洲,是因为梁宴洲根本不告诉她,中午给梁宴洲打电话的时候,他说话的声音还很正常,一点都听不出他生病了。
何力接到秦霜电话的时候还有点意外,说:“我以为您知道呢,梁总没跟你说吗?最近过年应酬多,他昨天刚好又有点感冒,两杯酒下去,饭局结束的时候,回去的路上就发烧了,所以连夜去医院挂了水,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休息呢。”
秦霜问道:“他现在在老宅吗?”
何力道:“没有,在市区,就景园那套房子,您知道地址的。”
秦霜和梁宴洲刚在一起,梁宴洲就给了她景园那套房子的地址和密码,是代表她可以自由出入的意思。
但秦霜一直住校,虽然知道地址,也一直没有去过。
挂了电话,她第一时间买了一张回北京的机票。晚上八点的飞机,到北京已经快凌晨。
她下了飞机,直接就打车去找梁宴洲。
到地方以后,她站在门口输入密码。
梁宴洲那会儿正躺沙发上,听见输密码的声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毕竟他家里的密码,他只给了秦霜一个人。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就看到门从外面打开,秦霜拎着行李箱站在外面。
两人目光对上,梁宴洲盯着秦霜看了几秒,然后眼里渐渐地浮现了笑容,逗她,“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正准备打物业电话,让他们派人上来抓贼。”
他说着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门口,先帮秦霜把行李箱拿进来,再伸手把秦霜拉进屋,摸到她手心冰凉,不由得啧了声,“手怎么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