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梁宴洲,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梁宴洲眼里不禁闪过笑意,逗她,“占我便宜呢秦霜?”
秦霜小声地说:“哪有。”
“那你手往哪儿摸呢?男人的腰能随便摸?”梁宴洲声音里带着笑。
秦霜轻嗯了声,但还是没动,就这样一手抱着梁宴洲的腰,一手抱着他的外套,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陪着他洗碗。
等到梁宴洲帮她把碗都洗干净,她伸手去拉他的手,摸着冰凉。
她便把梁宴洲的手拉着贴到她的脸颊上,看着他,“好点不?”
梁宴洲收回手,揉了下她的脑袋,笑道:“傻子。”
除夕的晚上要守岁,秦霜和梁宴洲陪外婆看了一会儿春晚。她怕梁宴洲觉得无聊,就把他拉去她的卧室里。
关上门以后,她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四件套,说:“你晚上睡我的房间吧。”
梁宴洲抄兜倚在门边,唇边勾着笑,故意逗她,“哦?我们俩一起睡?”
秦霜一本正经地说:“今晚不行,没买避孕套。”
梁宴洲:“……”
这下轮到梁宴洲说不出话来了。
秦霜半天没听见梁宴洲出声,抬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梁宴洲看了她几秒,没忍住笑了,说:“你还想得挺远,这么快就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