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看他一眼,说:“你不是生气了吗?”
“我不该生气吗?”梁宴洲道:“我把你带回去,也跟家里人说你只是普通朋友,你什么想法?”
秦霜没出声。
她看了梁宴洲一会儿,然后说:“好吧,是我错了。”
她把手抽出来,走到洗碗池前,说:“你去客厅坐吧,我把碗洗完就过来。”
梁宴洲没走,他抄兜走到秦霜旁边,看她开水龙头洗碗,伸手去碰了下水。
冬天的水冰凉刺骨,他不禁皱眉,“没装热水管?”
秦霜嗯了声,说:“冬天都是烧水洗碗,但是好麻烦,有烧水的功夫我都洗完了。”
梁宴洲把她的手拉回来,从裤兜里摸出纸巾,给她把手上的水擦干,说:“你吃饭怎么不嫌麻烦?睡觉前脱衣服怎么不嫌麻烦?”
秦霜:“……”
梁宴洲给秦霜把手上的水擦干了,说:“去客厅烤火,我来洗。”
他说着把外套脱下来,扔给秦霜,又把手表和衬衫袖扣也摘下来,一并给秦霜。
秦霜抱着梁宴洲的外套,看他卷起衬衫袖子,打开水龙头帮她洗碗,她心里不禁感到温暖。
她没有去客厅,站在梁宴洲旁边,一直盯着他看。
梁宴洲一边给她洗碗,一边说:“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秦霜摇了摇头,忍不住腾出一只手去抱梁宴洲的腰。
梁宴洲的腰很窄,但是劲瘦很有力量的感觉,隔着一层衬衫,她的手指触碰到梁宴洲腰间的肌肉,硬硬的,甚至好像能感觉到肌肉底下的血脉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