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漂亮，你怎么这么轻啊？”她嘴里嘀咕着，边调整姿势边站起来，手掌顺势托了托他腰侧凹陷进去的地方，“我感觉你都没什么肉了。”

沈煜被她抱着，头靠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天天抱我，不知道我有多重？”

“就是太轻了。”桑渺皱了皱眉，摸了一下他的腰，指尖顺着脊柱的弧度滑过他完全没力气的腰腹，“你是不是最近吃得少了？”

沈煜没说话。

他最近确实胃口不太好，但也不是刻意不吃，只是有时候懒得吃太多。

“等复健完了，我们去吃点好的。”桑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调整姿势，让沈煜趴在自己肩上，然后腾出一只手推着轮椅，准备带他出门。

到了康复中心，桑渺把沈煜放在治疗床上，他的腿瘫软地搭在床上，膝盖微微外翻，完全没有自主调整的能力。

复健师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沈教授，今天状态怎么样？”

沈煜随意地点点头，语气不咸不淡：“……还行。”

复健师见怪不怪，熟练地开始检查他的关节情况，重点还是放在腿部——毕竟他的腰腹以下都没知觉，肌肉容易萎缩，平时得做被动训练。

“最近有没有抽筋？”复健师一边帮他按摩腿部，一边问。

沈煜：“……偶尔。”

“多不多？”

“还好。”

“有没有影响睡觉？”

沈煜刚想说话，旁边的桑渺先开口了：“影响。”

沈煜：“……”

桑渺一脸认真：“他有时候半夜腿会不自觉地抽一下，虽然他自己没感觉，但我能听到动静。”

复健师点点头，继续帮沈煜活动膝关节，沈煜的腿毫无反应，肌肉在外力的带动下才能弯曲和伸直。

“你们平时有没有帮他多做一点伸展？”复健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