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曾移开过,亲爹的痛哭流涕统统被他自动屏蔽。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目光太过黏腻烫人,引得心绪也不自觉跟着躁乱,夏臻借口要给豆芽打理狗毛,就势坐在了贾云鹤旁边。她支教的这几年,豆芽便一直委托给这位神棍先生代为照顾。
眼瞅着柏老爹还在哭哭啼啼,贾云鹤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过分了啊。什么抛妻弃子……抛妻勉强算,弃子是咋回事?您老何时添了个孙子?”
“毛孩子也是孩子!”柏锋炀一抹眼泪,强词夺理。
“说得对!说得特别在理!夏夏,还不快把豆芽抱给柏叔,让他老人家好好瞧一瞧自己的大孙子……”揶揄完柏烽炀,贾云鹤又腾出手摸了一下狗子的脑袋,“豆芽今晚立下大功,回城后云鹤叔叔奖励你红烧鸡腿!”
豆芽配合地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嗷呜”,拼命朝贾云鹤摇尾巴。
“夏臻……”一句低声轻语,全车鸦雀无声,连刚刚还在涕泪交加的柏烽炀亦在一瞬间哑巴了。
听到柏晨喊出自己的名字,夏臻下意识看向后座,恰巧与对方灼热的视线交汇。
“好久不见……”柏晨深深望着她,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夏臻只“嗯”了一声,下一秒便移开视线,低头继续为豆芽抓痒顺毛,再没了下文。
柏锋炀在一旁干着急,此刻也忘了哭,连忙用胳膊顶了顶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