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一瘸一拐的中年男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俺们这个穷山沟,好不容易盼来个老师,俺们自然希望她留下来。你们城里人真是坏心眼子,见不得俺们好,还想把老师带走,良心被狗吃了!”
看着眼前这群法盲村民,贾云鹤倚在车门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慢悠悠地回怼:“你们希望老师留下,所以她就必须留下?人家老师不愿意,你们打算怎么做?捆了强行拜堂成亲?”
马大婶一听坐不住了:“你这狗东西血口喷人!俺们又不是为了自己,大壮那可是村长家唯一的宝贝儿子,长得那叫一表人才,而且这么大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这么好的汉子哪点配不上夏丫头?要我说还是夏丫头捡了便宜呢,人家不嫌弃她她反倒挑上了……”
“唉,都知道俺们村穷得叮当响,就指望娃娃们能有出息,老师一走,娃们上学没人教可咋整?只要她嫁到我们家,我们一定把她当亲闺女。大壮有了暖被窝的,娃们也不愁没有老师教,我这个村长哪怕现在蹬腿也瞑目了!你们现在把人带走,是想彻底断了俺们村的希望啊!”白胡子老汉…也就是村长也在一旁帮腔,企图对夏臻施行道德绑架。
帽子叔叔已经大致了解了整个来龙去脉,立刻敦促围堵的村民让路,并采取强制手段,将几个围攻警车的村民拷了起来。
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也被拷走,马大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起来:“哎哟喂,人心坏了呀!警察帮着富人欺负俺们穷人了呀!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开眼呐!”
其他村民见状,纷纷跟着撒泼起哄,一个个平躺在公路上说什么也不肯走。一时间,场面乱作一锅粥。
眼看事态就要升级,派出所立即请求增援。不一会儿好几辆警车赶到,将为首闹事的统统抓走。其余人等终于偃旗息鼓,彻底消停。
银白的玛莎拉蒂在乡村公路上疾驰而过,在静谧夜色中留下闪电般的亮影。
夏臻坐在副驾驶上,豆芽被她抱在怀里,许久没和主人亲近的狗子满足地打着呼噜。
坐在车后排的柏烽炀则搂着好几年未见的儿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嘴里絮絮叨叨骂对方“铁石心肠”“抛妻弃子”“连老父亲都不管不问了”。
从上车起,柏晨的目光仿佛胶水一般黏在夏臻身上,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