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海中浮现出了曾经矜傲不凡的陆家大少爷,整个海城的上流圈子最多的就是他如何优秀的传说,从小在江峙迄面前,他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如今,他爱的如此卑微,如此的狼狈。
她好像忘了问他一句,值吗?
……
外面走廊。
湛黎辰正在和狱警了解陆泽远遇害的情况。
狱警们也不想多管闲事,就大略的说:“牢里有几个人看他不顺眼,知道他心里有个人,就逼他发誓,永远把那个人忘了,就饶了他。
可他不听啊,连说句软话都不肯,被他们打了好几次,就不肯松口,这次他一边挨打,一边把那个人的名字刻在了手上,结果就……”
湛黎辰:“你们都是睁眼瞎吗?看着犯人被打死,也不管?”
狱警们不吭声了。
那名年长一点的狱警说:“终身监禁的犯人,本身就要死在牢里的,早死晚死都是死。”
湛黎辰抬脚就给他一下:“你也早晚会死,要不要我现在送你上路?”
“阿辰……”江慕晚叫住他。
湛黎辰一回头,看到江慕晚脸上,身上都染了血,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江慕晚摇摇头:“不是我的血。”
湛黎辰想说:妈的,他还敢摸你肚子,摸你的脸?
一看江慕晚眼眶隐隐泛红,房间里的监护器也发出警报,他就把这句话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