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晚摇头:“没有如果,我和你这一辈子就注定是这样了。”
是仇人。
陆泽远吞了吞口水,说话越发的困难:“我在牢里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被程哲,江清月欺负,冰天雪地的让她把冰块融化成水。
她双手冻得通红,眼睛也红红的,十四岁的年纪,眉目带着青涩,暗藏着不甘与倔强,一张瓜子脸,清秀的让人心动。
他停在那,被她带动起不该有的情绪。
父亲说,同情弱者就是弱者,她是弱者,所以他冷眼旁观,甚至多看两眼,以磨炼自已。
“最初是不甘心,越得不到就越想要,后来是舍不得,再后来,我都不知道对你是一种什么样的念想。
反正我不能看你难过而无动于衷,我不能让自已再也见不到你,不管多卑微,多不像我,我就是要……你。”
现在轮到江慕晚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也不知道这一刻的安慰还有没有意义。
“江慕晚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拼了命的赶在他之前先找到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可以……”
陆泽远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中的光却很亮。
江慕晚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已的脸颊上:“陆泽远,下辈子见。”
陆泽远像是得到了满意的承诺,裂开嘴笑了,那笑意凝固在脸上,就这么永远的定格。
江慕晚脸颊上的手缓缓滑落,再也没有生机。
那时候,她没想落泪。
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了他手臂上好像有字。
江慕晚掀开他的衣袖,看到了上面像是用很顿的小刀,一笔一笔刻出来“江慕晚”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