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
合着我就是来封路和善后的呗?
……
车上,药效又开始作祟,但不会到了侵蚀意识的程度。
江慕晚咬牙忍耐,刻意与湛黎辰保持距离,脑子里想着元素周期表,《大悲咒》,反正能静心凝神的,她都过一遍。
好不容易有点作用,湛黎辰突然抄起她的双腿,搭在自已腿上。
“你干什么?”江慕晚心虚的瞥了一眼司机。
湛黎辰拿过药箱,戳了戳她小腿的伤:“别动,上药!”
“哦。”
上药好。
疼一点,她能更清醒。
可湛黎辰怎么舍得弄疼她?
他用盐水冲洗伤口,然后用棉签沾着冰凉的药膏,小心翼翼涂上药,再低头轻轻一吹,酥麻感顿时遍布江慕晚全身,她敏感脆弱的神经几近崩溃。
江慕晚倒吸一口气,咬着唇,说不上是疼还是痒,总之很是煎熬。
湛黎辰发现她的异样,轻笑一声,故意慢悠悠的缠纱布。
江慕晚盯着他的英俊性感的侧脸,修长有力的手指,身体的热度越来越重。
“呼……”她呼吸渐深。
湛黎辰依然不紧不慢,温热的指腹摩挲过她纤细白皙的小腿,似在认真包扎,也似在故意撩火。
“阿辰……”她声音微哑,轻唤他。
这一声婉转悦耳,撩人心房。
湛黎辰手一顿,扯断纱布,打了结,侧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