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他明知故问。
江慕晚嗔了他一眼,难为情的咬了咬唇:“我……”
“还有哪受伤?”湛黎辰一本正经的打量着她,目光落在她的掌心。
江慕晚:“……”
伤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
湛黎辰又开始拆她胡乱裹的纱布。
那认真的样子,让她都不忍心打断。
纱布扯到凝固的血肉,江慕晚深吸一口气,疼痛让她暂时恢复清明。
再看她的掌心,血肉模糊,伤口很深,尽管血已经凝固,但依然无法直视。
湛黎辰蹙起剑眉,更加小心的为她上药,忍不住开口问:“谁伤的你?”
“我自已。”江慕晚淡淡道。
“贾秀娟给我吃了药,把我和陆泽远关在房间里,我为了保持清醒,自已刺伤的。”
湛黎辰眉尾一挑,恶狠狠的瞪着她。
江慕晚赶紧解释:“陆泽远没碰过我,他还帮我逃出去。”
湛黎辰眸光一冷:“你还替他说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不想你伤及无辜。”
湛黎辰冷嗤:“如果他没给贾秀娟什么暗示,贾秀娟会专门找他?他算什么无辜?”
这话也没错。
江慕晚低着头不吭声了。
湛黎辰包好她的伤,指尖抬起她的下巴:“你知道我今天如果没有及时赶来,你会是什么下场?”
江慕晚:“……”
她可能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