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是知道的,贺思明跟她一样本科都是北市外国语大学毕业的,不同的是贺思明后来去了国外读博。
回来后工作了几年就提了翻译司英文处的副处,说来也是个传奇人物。
吴处那样严肃的人,看着两人这情形都不由得调侃贺思明一句“小贺什么时候这样体贴了?”
“女孩子在外总归要保护点。”贺思明不想许知意尴尬,巧妙地回答了一句。
吴处也是看破不说破。
曾礼捂着嘴不停地瞄着两人,和陈圆圆都是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我们可都没见过贺sir给人这样体贴地倒酒。”曾礼小声地和许知意嘀咕着。
“还带喝酒提示音的。”陈圆圆又加一句。
“难怪刚刚那位置说这要留给你。”
许知意有些不自在地拨弄着头发,生怕贺思明听到她们的话,小声制止着她们“好了,别说了。”
两人可算是闭了嘴。
许知意听了她们说的话,倒是不着痕迹地朝曾礼的方向移了移。
她们倒是在开玩笑,但她一向也不喜欢跟人家说些名堂出来。
还是保持一些距离为好。
贺思明哪会注意不到,眼神晦暗了几分,之后也没再和她单独说什么。
许知意作为新来的同事自然是备受关注,
左和她喝一些右和她喝一些,零零散散下来也有三四杯的量了。
好不容易最后一个人放过她了,她坐下就感觉脑袋有些晕呼呼的。
这酒劲儿上来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