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突然就想到魏筠昨天说的“分分合合那么多次,我也该死心的了。”
“死乞白赖地好不容易让他妈看我顺眼了,这头又跟我说什么要出国读博,关系不稳定,怕我受不了。”
“几年的关系在他眼里可以轻易地就被这两千公里的距离击破。”
“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坚定选择他,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问题打败,那我还坚持什么?”
“真的很累了知知,我没有那么差的,干嘛非要求着舔着一个男人。”
魏筠说完这些话的同时,许知意就明白她不需要再多说些什么了。
当一个人清楚地明白在一段感情中要先爱自己时,她肯定就是清醒且理智的。
许知意想着想着就走到了包厢门口。
推开门,
办公室的人也都到了差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唯一一个空位就在贺思明旁边。
曾礼看见她来了,向她招手道“知意,快来坐这!”说罢还指了指贺思明旁边的位置。
许知意走过去坐下,贺思明主动搭话“小李留着你了吧。”
小李,是亚洲司的一个同事,今天许知意就是将一个会议的材料交给他。
许知意摇了摇头,“没有,说了几句材料的事就让我走了。”
贺思明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问“洋酒,能喝点?”
许知意不常喝,但想着喝几杯应该没事,就点头答应了。
“洋酒度数高,分着点喝。”贺思明贴心道。
许知意端着酒杯点头,“谢谢贺副。”
“不介意的话叫我师兄就行,或者跟他们一起叫贺sir,叫着贺副总感觉拘谨。”
许知意改了口,叫了句“贺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