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屁吃?”
姜白冉咬牙,“总之,我跟阿渊那段过去就算他不承认,也是存在的。”
“既定的事实,如何否认?”
“你就那么相信阿渊……”
“啊!”
姜白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瓷语掐住了脖子。
沈瓷语将她逼到墙角,掐着她的脖子,眼神狠厉,“姜白冉,真当我好脾气么?”
“你既然去查了我的资料,怎么就没查查我以前都干过什么呢?”
“我这人就喜欢跟人硬杠,谁惹我,我就弄死谁!”
“以后别在我面前装逼,再让我听到你传跟我老公那些子虚乌有的谣言,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喂凌喻吃了!”
“你不敢……”
姜白冉被掐住脖子,依旧嘴硬。
然而,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时,濒临死亡的恐惧扑面而来,将她压的透不过气来。
姜白冉瞳孔微缩,身子迅速瘫软……
砰!
姜白冉倒在了地上。
沈瓷语早就放了手。
她是被吓的。
沈瓷语翻了个白眼,她又不傻逼,怎么可能杀人?
放句狠话吓吓小绿茶,结果就这?
她那暴脾气实在不适合跟绿茶周旋,乱七八糟的大道理一堆,即便当事人在面前了,还死活不肯承认自己造假。
索性揍她一顿,让她长长记性。
不过沈瓷语还是低估了姜白冉对薄靳渊的执着。
等她稍稍缓过神,慢慢爬起来之后,哭着看了薄靳渊一眼,“我们青梅竹马是有过婚约有过过往的,你不过是移情别恋不敢承认罢了。”
“好,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