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家薄总的私人恩怨,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听的。

所以便赶紧带着人撤了,只留了保镖在门口,以防姜白冉突然发疯伤人。

薄靳渊话都没说。

沈瓷语笑道:“姜白冉,都到这份上了别装了。”

“你以为你发的那些朋友圈,让人传的那些谣言,我听了就会相信,心里就会扎根刺,误会薄靳渊,生他的气?”

“我不跟他吵跟他闹呢,就憋在心里把我自己气成河豚。”

“我要跟他吵闹呢,我们夫妻两个势必会产生嫌隙,无论哪样你都受益是吧。”

姜白冉小声啜泣着,并不接沈瓷语的话茬。

沈瓷语蹲下身子,用手机在她脸上拍了拍,“瞧瞧这鳄鱼的眼泪,说来就来,你泪腺有毛病收不住啊?”

“你真以为我傻逼,我有怀疑我不会直接问吗?”

“我连夜把薄靳渊审了一顿。”

“结果吧审着审着就审床上去了,这该死的老薄真就没个节制。”

“要过三十岁的人了,还跟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似的,那叫一个卖力疯癫……”

薄靳渊:“?”

老婆这是在夸他?

不确定,再认真听听。

“闭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还奋力伪装顶级绿茶姜白冉,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可愣是没压住。

她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你们怎么可以睡在一起!”

她看沈瓷语的眼神跟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她觉得她心目中纤尘不染,高高在上的男神,只能允许她一人沾染。

怎么能让别的肮脏的女人碰!

沈瓷语转身抱住薄靳渊亲了下,“我们是夫妻,我们不睡一起,和你睡一起?”

姜白冉下意识的回答,“当然是和我!”

沈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