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冉胸腔中埋满了恨意,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沈瓷语。

但她知道她不能,她暂时没那个能力和机会。

被沈瓷语刚刚的行为气过头了姜大小姐,稍稍回过了神,突然收起了脸上的恨意,眼中盈满了泪水,说落就落,“抱歉,我刚刚行为过激了。”

“我不知道你们在这,我只是想挑选一款喜欢的钻戒。”

“可是工作人员却说我不能挑,因为你们在挑。”

“所以沈小姐这是为什么呢?”

“人生来就是平等的,只要你们没付钱之前我就可以挑,凭什么你们要享受特权?”

“我相信你应该是个有良知的人吧。”

沈瓷语摇头,“没有,我要良知干嘛,能吃吗?”

“是的,我跟我老公在挑钻戒,所以你不能挑就这样。”

“你怎么可以这样!”

姜白冉歇斯底里的情绪又没收住。

沈瓷语摊手,“我就这样呢。”

“阿渊……”

姜白冉转头。

啪!

沈瓷语一巴掌扇了下去。

“阿渊,她打我。”

“好痛。”

姜白冉像张单薄且柔弱的白纸似的,顺势倒在了地上,捂着脸落泪,眼泪汪汪,一声又一声的喊着阿渊,“就算你不喜欢我了,也总要顾念我们一起长大的情分。”

“你也该顾念一下爷爷他老人家的心情?”

“爷爷一直那么喜欢我,把我当孙媳妇来看待,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阿渊~”

姜白冉似乎像是再也受不了这委屈似的,双手捂住脸颊嘤嘤嘤哭了起来。

声音娇娇柔柔的,一字一句好似在控诉沈瓷语的冷血与暴力。

专柜经理多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