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摇头,“不不不,聿风那孩子我见过,一口一个爸叫的怪亲的,又礼貌又懂事,可不是我们家夜白能比的。”

薄泓疑惑,“聿风管你叫爸,难道他想改姓沈?”

沈千山:“……”

不,他只是也想泡我女儿。

“不然这样,亲家你觉得聿风不错,我觉得夜白不错,咱们两家换换,夜白改名叫薄夜白,聿风改名叫沈聿风?”

“好像也不错,换换?”

还在楼上哀嚎的沈夜白:“……”

浴室内。

看着薄爷身上的颜料,沈瓷语有些头疼。

这玩意不好清洗。

沈瓷语拿着搓澡巾给薄爷搓了半天澡,皮都快搓下来了,颜料也没搓下来。

沈大小姐气呼呼的丢掉搓澡巾,拍了拍胸口,“给你搓澡比练武还累,你等着,我去百度一下。”

“瓷宝……”

“等我!”

于是,众人就见沈瓷语慌慌张张从楼上跑下来,冲着厨房喊,“安婶,我需要酒精、醋、橄榄油、洗涤剂。”

众人:“……”

安婶速度倒是快,很快准备好了所有用料,还关心的问了句,“大小姐,要我帮忙吗?”

沈瓷语摆手,“不用。”

随后抱着东西上楼,沈夜白还心如死灰的躺在地上。

见此,沈瓷语又踹了他一脚,“起开,别挡路,我忙着呢。”

沈夜白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惊讶道:“咋地,你要把我姐夫下锅煮了,先用洗涤剂洗了,再用酒精醋橄榄油腌制入味?”

“对了,你记得放点孜然,好吃!”

沈瓷语理都没理他,着急的回卧室腌老公去了。

被忽视的沈少又躺了回去,对着天花板默默伤心,须臾忍不住大声哀嚎,“娇娇不要我,姐姐也不要我,苍天呐,我是多么的不幸啊,所以请用金钱狠狠的砸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