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语抬脚就将人踹飞出去,砰地一声关了画室的门。

好叭,是她高估傻逼弟弟的智商了。

“瓷宝,我的衣服……”

薄爷有些为难,“瓷宝,我不想再裹着这…画布出去。”

虽然薄爷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脸可丢了,但好歹还是要挣扎一下。

薄爷可怜巴巴的。

“不裹不裹,乖哦。”

沈瓷语完全沉溺在男色中无法自拔。

她笑着亲了薄爷一口,而后拉着人离开了。

她的画室琴房衣帽间等全都是有内门连通的。

虽然离卧室比较远,但一间间房间穿过去就好了。

被踹了一脚的沈夜白依然不服气,从地上爬起来之后疯狂砸门,“姐,开门开门开门!”

他就不信姐夫能一直待在里面不出来!

楼下沈千山实在看不下去了,皱眉吼道:“你姐的画室和其它房间是连通的,你要不要再去敲敲别的房间?”

沈夜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如遭雷劈。

他拿了衣服有个屁用。

他们直接回卧室换新的去了!

沈少气的原地躺下打滚哀嚎,“爸,你为什么不早说?”

早说他就不去敲门了,还被踹了一脚。

他姐打人挺疼的。

沈千山叹了口气,看了薄泓一眼,“我这儿子你们想要是吧,尽管拿去。”

“另外,亲家你看我们要倒贴多少钱给你们才行?”

沈总无奈,生了个女儿有百亿聘礼。

生了个儿子为了送出去还得倒贴钱。

薄泓沉默片刻认真道:“其实夜白这孩子还是不错的,比我那小儿子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