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渊无奈叹气,他能说不好?

“好。”

“但是瓷宝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画完之后一会帮我洗澡。”

“……”

“我身上都是颜料,自己洗不掉,宝宝帮我。”

薄爷裹着白画布跟个木乃伊似的撒娇。

听到‘宝宝帮我’四个字,沈瓷语浑身一颤,她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四个字。

自从这家伙引诱着她帮他以后,动不动就说这四个字。

害的她一听到这四个字,反射性的就想跑,脑子里全都是一些乱七八糟,无法言说的画面。

“宝宝……”

“行!”

沈瓷语抬手捂住了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来吧,先画。”

两人又在楼上待了许久。

两个小时后……

“好了,简简单单的画一下,就这样吧。”

沈瓷语收笔,她已经尽量的简化了,画画这东西真要追究起细节来,可不是几个小时能完成的。

薄爷站的腿酸。

“怎么样,好看吧。”

沈瓷语得意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