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很好,继续保持!”
“好了,既然他们没事,那咱们下楼喝茶去吧,别打扰他们小两口恩爱。”
薄老爷子做主把所有人带了出去。
关门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孙子一眼,嘱咐道:“好好表现。”
之后……
砰地一声,画室的门关上。
凌乱的画室里又只剩了沈瓷语和薄靳渊两人。
薄靳渊委委屈屈的看着沈瓷语,“老婆,你要补偿我。”
沈瓷语眨眨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乖啊,咱这不是裹的很严实嘛,谁都没看出来。”
“可是我的画毁了。”
“好说,回头我再画一张。”
“不过待在我家这几天是不能画了,我那狗弟弟可能随时搞偷袭,现在嘛……”
沈瓷语眼眸一转,抬手拿起画笔,“你别动,你刚刚都说我要画木乃伊了,不画一张交差,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薄靳渊:“……”
“乖哦。”
沈瓷语凑上去,踮脚在薄爷脸上亲了一下,好言好语的哄着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大狗狗。
她发现薄靳渊越来越有做…狗的潜质了。
话糙理不糙,是那种忠犬式的大狗狗,爱撒娇爱黏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他身上。
“可我身上全都是颜料。”
“好看呀!”
沈瓷语眉梢微扬,抬手捧住薄靳渊脸,吧唧吧唧亲了几口,“我要画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