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大,他沈二,我沈三,虽非亲骨肉,但比骨肉亲,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黄天厚土为证,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沈夜白人是醉了,词却说的比平时还溜。

沈瓷语听的都震惊了。

特么的她爹多大了啊,让她爹百年后拉着薄靳渊一起死?

“来,磕头!”

“一拜,二拜,三拜!”

“喝!”

“对了,忘了还要歃血为盟。”

“为表诚意,小弟先来。”

沈夜白伸出手,一口咬在手指上。

嘶……

皮太厚,没咬动。

接着又咬第二次没成功。

沈瓷语看不下去了,随手拿了桌上的水果刀走过去,抬手一刀给沈夜白来了个割腕。

血哗啦啦淌。

割腕死亡率并不高,而且沈瓷语完全有把握,知道往哪割。

沈夜白盯着手腕上的血看了两秒,随后,“啊啊啊啊啊!”

沈瓷语白了他一眼,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不是歃血为盟吗,快点一会伤口该愈合了。”

“哦。”

沈夜白老实了,乖乖的将血滴在酒杯里,递给了薄靳渊和沈千山。

沈瓷语:“……”

再见。

我再颠也没你们三个颠。

她也上楼睡觉去了。

只是刚洗完澡,人才躺床上薄靳渊就回来了,醉醺醺的全是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