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语凝眉。
薄靳渊看了她一眼,没敢靠近,乖的很,“老婆,我去洗澡。”
他走路不太稳,跌跌撞撞的。
薄爷酒量再好,也架不住这么喝,人是迷糊的。
看他这么乖,沈瓷语也没多计较,起身把窗户开的大一些,散散屋里的酒味。
浴室里传来衣物落地的声音。
沈瓷语没什么兴趣看,醉鬼一点都不可爱,有什么好看的!
很快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沈瓷语拉过被子,刚想闭眼入睡。
突然扑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薄靳渊,你怎么了!”
沈瓷语顾不得许多,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冲进了卧室。
薄爷喝的太多摔了一跤。
看到沈瓷语进来,立刻委屈道:“老婆,我摔倒了。”
“……”
又委屈,又傲娇,还茶。
带着七分醉意,乖的不行,和平常的那个高冷霸总完全不沾边,主打一个反差萌。
“摔哪了,我看看?”
沈瓷语哪里扛得住他这撒娇法。
薄靳渊指了指胸口,“这,瓷宝给吹吹。”
“啊?”
沈瓷语抬头,疑惑的看着他,“你到底醉没醉?”
“醉了。”
薄靳渊伸手将她拉到怀里,低头咬住她圆润的耳垂,一下又一下的亲着,“站不稳了,宝贝帮我洗好不好。”
“我……”
“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