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多了个女婿喊自己妈,柏棠还真不习惯。

她无奈的看着女儿,“你爸从京都回来当晚就非得跟我说,你背着我们偷偷领证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这丫头倒是真干的出来。”

沈瓷语眨了眨眼睛,“不是我爹让我出去找饭票的嘛?”

沈千山还在吃米饭,听到这话瞬间怒不可遏,“我是让你找工作工作,不是饭票饭票!”

“我现在也在工作啊?”

沈瓷语躺在沙发上,鞋子嗖的一下踢了出去,双手一摊,露出了原本的咸鱼模样,“我现在是薄总的贴身保镖和秘书,年薪九位数起,不算奖金和节假日福利,跟你给我的那点三瓜俩枣比,你连人节假日的福利都比不上,你好意思吗?”

“同样是霸总,人是霸总你也是霸总,瞧瞧人家这爆金币的实力,瞧瞧你?”

“哎,过去二十多年我过的到底是什么穷苦日子哎。”

沈千山:“?”

沈瓷语继续输出,“人家都说穷养儿子富养女儿,免得女儿长大了为了钱跟人家跑了。”

“所以我长大了就跟人跑咯。”

沈千山:“……”

这一局沈总惨败。

薄爷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不太敢插话,无论向着哪边都只有挨怼的份。

许久,沈千山哼了声,“吃大米吗?”

沈瓷语挑眉,“吃点吧。”

于是,前一刻还吵的天翻地覆的父女俩,又挨一块吃大米饭去了。

安婶给沈瓷语盛了一大碗米饭,“大小姐,我再给你切点咱们的小咸菜?”

沈瓷语点头,“我就喜欢吃那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