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山气的喊柏棠,“你看她不尊敬我!”
“妈,你看他不尊重我老公,让人在那泡茶,自己在这吃吃吃!”
以为只有她爹会告状吗,她也会!
对于父女俩这种相互攻击式的报复方式,柏棠体会了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
严重的时候父女俩能打起来,就是一个想下死手也追不到另一个的悲剧。
“安婶泡壶茶吧,再去拿些早上刚做好的茶点过来。”
柏棠没理会父女俩的相互诋毁,笑着走到了沙发旁,打量了薄靳渊一眼,“坐吧,你是客人,万万没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小瓷她爸喜欢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安婶急急忙忙赶过来接手,“姑爷您快坐快坐,这活我们来做就行。”
说着又忍不住仔仔细细的瞅了薄靳渊几眼。
沈瓷语笑弯了眉眼,“安婶,我找的老公俊不俊?”
“安伯还以为我脚踏两只船,带回来个小白脸呢。”
“俊的,俊的。”
安婶忙道:“姑爷长的好看,我们小姐也好看。”
“你安伯那脑子就是个傻的,一会我教育他。”
安伯和安婶在沈家待了大半辈子,沈瓷语几乎算是安婶一手带大的。
沈瓷语从不拿他们当外人。
包括沈家的保安保镖佣人基本都是一用很多年的老人,沈瓷语跟每个人关系都很好。
沈家的氛围向来都是如此闹腾欢脱。
薄靳渊看向柏棠礼貌的开口,“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