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敢对她的人动手,她是容忍不了的。

而且她了解白晚颜,不是把人逼狠了,她不会说那些话。

白晚颜拉住沈瓷语的手,“没事。”

“我跟郁少的事我们会私下解决,别因为我影响了你跟薄爷的关系。”

白晚颜是混生意场的,知道京圈这位太子爷有多可怕。

她不想连累沈瓷语。

白晚颜转头看了江宁瑶一眼。

江宁瑶点头,“嗯呢。”

“我跟小商总的事,也是我们的私事,大家可别往我们瓷宝头上扣帽子。”

商行简看着没心没肺的姑娘,瞬间气笑了,“没错,大家的私事各自处理,咱们今个可不是来打架的。”

说着他先坐到了江宁瑶身边,看了眼那几个男模,“去拿酒,老规矩。”

他们几个都是晚色的常客,这的人都知道他的喜好。

两个肉搏的男模先跑去拿酒了,远离了战场。

薄靳渊挑了个最中间的位子坐下,而后对沈瓷语招了招手,“瓷宝,过来陪我。”

事到如今沈瓷语除了硬着头皮把戏演下去,还能怎样。

只能乖乖的坐到了薄靳渊身边,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白晚颜挑眉,“难得啊,第一次见我们瓷宝这么乖。”

江宁瑶深有同感,“瓷宝可一直都是我们四个中间蹦跶的最欢的那个。”

沈瓷语、盛夏、白晚颜、江宁瑶四个人同为大学同学兼闺蜜死党。

沈家和白家都是澜城赫赫有名的豪门世家。

江宁瑶家在锦城。

盛夏在京都。

四人性格迥异,又都是豪门里娇养长大的千金,当初聚在一起时那可没少惹乱子。

沈瓷语破罐子破摔,干脆靠在薄靳渊肩头上演戏,“没办法,嫁人了嘛,你们也知道我当年的终极理想就是做贤妻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