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瑶无情的揭穿,“你当时说的明明是混吃等死,躺平摆烂。”

“对了!”

沈瓷语拍手,“我现在就是啊,躺平摆烂,混吃等死。”

“我在家负责咸鱼瘫,我老公在外负责赚钱养我。”

“是不是呀老公。”

沈瓷语侧眸看向身侧的男人,眉眼弯弯。

薄靳渊伸手一捞,干脆将人捞到了怀里抱着。

他低头应了声,“嗯,我的钱都是你的,想怎么花都行。”

在场众人:“……”

尤其是郁珩嫉妒的肺快炸了。

特么的好酸。

沉默片刻,他一屁股坐在了白晚颜旁边,伸手去搂白晚颜的腰。

白晚颜皱眉拍开他的爪子,“郁少,请自重。”

郁珩骂了句,“自重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调戏白晚颜,“当初咱俩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让我自重?”

“老子他妈的心都扒给你了,你说踹就踹,你良心让狗吃了!”

白晚颜脸色一变,没解释什么。

那边商行简和江宁瑶也在低头咬耳朵。

说是坐下来认认真真聚会,结果六个人还是两两一对。

要么抱着亲,要么咬耳朵,要么低声蛐蛐别人。

唯有盛夏坐在对面沙发上,穿着一身卖崽青蛙玩偶装,一脸呆滞。

“你们几个人能消停会吗?”

“从进门到现在,你们三个理过我吗?”

“当初说好的一起单身到死,结果各自都找了男人把我甩了?”

作为唯一的单身狗,盛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