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见信好,没有见字如晤,没有落款,没有内容。
“啪嗒。”
“啪嗒。”
室内下了一场眼泪雨,糊住了她的眼瞳,也糊住了她所剩无几的世界。那扇仅为一个人打开的玻璃窗,再也塞不下其他敲门者捧来的月光。
大二学期末,文喜和乔译在学校吃了最后一顿饭。乔译又送来两盆多肉,柔声说道:“就当是帮我照顾一下,到时候我还会接它们回家的。”
乔译在西师大呆了两年,发了几篇论文后,有外省的高校发出邀请。同样的,也是带了点自私的想法,乔译同意了。
文喜不是傻子,更不是对感情一窍不通的呆瓜。乔译似有若无的接近,每一顿非必要的同餐,以多肉们为媒介,如微风细雨般入侵她的生活。
可她面前始终有道2008年的心墙,旁人砸不开,她也挪不动。那堵墙随着时间扎根,每一次毕业季,就像密密的银针刺着她。
无疾而终。
是她和赵悬的结局。
王程程谈了好几任,其中两个来来回回折腾。一三年,快毕业时,两男的在女生宿舍楼下大打出手。王程程和文喜倚在天台的栏杆上,地面横七竖八丢了好多易拉罐。
“一直没问你,你是不是同性恋啊。”王程程脸已经绯红,目光呆滞看着楼下保安和学生们的“猫和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