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悬拧起眉心,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拽了回来:“干嘛去?”
文喜:“我去看看路口的药店关门没。”
赵悬撤回手,随意倚靠在身后的墙面上:“你就不怕那几个再来找你?”
文喜冲上头的勇气就像被戳破的气球,快速地干瘪。她收回跨出去的一只脚,眼珠子骨碌碌转。
“那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文喜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赵悬并不领情:“不去。”
“可是你受伤了,就算不严重也得上药吧。”文喜急匆匆说道。
赵悬兀然觉得文喜挺好玩,胆小又胆大的,跟只奶牛猫一样,偶尔乖巧,偶尔发个神经彰示着它还有利爪。
“那你呢?”赵悬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耷拉在身侧的手,“不是刚说没有受伤?”
文喜支支吾吾,觉得先前撒谎完全是给自己挖坑。
“我……”
“嗯?”赵悬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她的表情。
文喜的白色套装已经变成了灰黑色,上面还有片状的泥巴。整个人可以用狼狈来形容。离她脸上最近的几缕头发滚着汗珠,随着她的呼吸,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的脸蛋本来是标准的鹅蛋脸,但因为长得太快,营养不够,脸颊两边凹出了小坑。
眉毛颜色淡淡的,显得秀气,但眼睛却囧囧有神,从内透露着勃勃生机,像一棵倔强的小草。
“我怕你更生气,把人打死了。”文喜硬着头皮说道。
赵悬被气笑了,笑声径直从喉间迸发,引得他原地咳嗽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