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喜不解。
赵悬别开眼睛,声音含糊:“小蚂蚁,你生理期到了。”
第5章 安远的香樟(2)
文喜过去十六年经历的尴尬有很多,也包括十二岁时第一次初潮。
能记事儿后,她每月都会见着文瑞真晾晒各种的布片,那会儿文乐已经长大,不再使用尿布。她好奇问,文瑞真却敷衍摆手,让她不要问那么多,以后就知道了。
没有长辈的引导,于是,她的初潮来得让她无措。
那天是六年级毕业前的最后一场考试。也是六月,暑闷的天气让她答题时掐了好几次大腿。以至于疼痛开始,她还认为是腿上的痛觉转移到了肚子上。
铃声响了,所有人站起身交卷,她身后的男孩像只老鼠般咯咯得叫起来,冲着讲台上的监考员大声喊着:“老师!她的屁股流血了!”
看热闹的调皮鬼有很多,一脸懵的热心同学也有很多。甚至老师走下讲台拉她出门,还有女孩跟上来问:“我们要给卫生院打电话吗?她会死吗?”
时隔这么多年,文喜觉得自己可以回答当年的那名陌生女孩了——
会死,会尴尬死。甚至想在脚底下挖出个地道钻到地球另一面。
赵悬不刻意避开还好,他眼神有意无意的躲避,让文喜的羞耻心达到了巅峰。
文喜的脸蛋像是灌了两瓶白酒,红得吓人。
“谢谢……你。”从齿缝中艰难蹦出这几个字,文喜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眼神最后落在了赵悬的手上。
文喜在脑海中搜罗着附近的建筑物,突然想起南山路的路口似乎有一间药店,只是现在快十点,关没关门是个问题。
文喜转移话题,吐炮/弹似的对赵悬说:“你在附近找个地方坐着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