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赵悬直勾勾盯着,原本准备的话术全部散成直白的珍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赵悬欲盖弥彰地清嗓,眼神从文喜身上收回,平静无澜地陈述事实:“这里是洗碗房。”
他伸手指了一个相反的方向,“后门在那边。”
文喜咽了咽口水,面颊漫起尴尬:“我……我找的就是洗碗房。”
赵悬了然,摊开手:“我才上钟,你要是丢了什么东西可别找我麻烦,找老板去。”
文喜尬住:“我确实丢东西了。”
赵悬收走自己的衣服,往旁边挪蹭了几步:“自便。”
“谢谢。”文喜鼓起勇气上前翻找。
洗碗房狭窄,地面上处处都是废弃的蓝色胶桶,未曾注意到的缝隙很多,文喜只能一遍又一遍地低头去寻。
直至文喜从肩上滑落的发梢擦过赵悬的身前。
两人的距离不知何时这么近。
赵悬很少与异性缩减至这种距离,话头不自觉带了些压抑:“你找什么?”
文喜立起身子喘气,心脏跳到嗓子眼。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都在发软发颤,生怕说点什么,面前这个人暴走打她一顿。
紧张到说话结巴:“那个……麻烦您再给我几分钟,就几分钟。”
赵悬也察觉到了面前这个人的“恐惧”心理,不合时宜的尊称让赵悬失笑,没由来扯开嘴角。
微不足道的笑容淡化了他身上的“野匪”气息,文喜不敢再看,埋头抓紧时间翻桶。
赵悬耐下心来,还能打趣:“不是催你,是问你丢了什么,金勺子金筷子还是金碗,我帮你找。”
文喜牙齿下意识开始撕咬嘴上的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