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得起放得下,是她的优点,也是缺点。
竹听眠挑眉看向几乎将她圈在怀里的男人,为了等她落锁,他就这么候在门外,湿漉漉的衬衣压在他肌肉精悍的胸膛前,肯定很不好受。
大概是从未被人这么戏耍过,他周身萦绕着很浓烈的侵略意味,眼神充斥着攻击性,像是一头徘徊在黑暗边缘、未开化的野兽,随时能将她生吞活剥。
面对这样危险的男人,身体本能惊起一片战栗,骨头都跟着酥了。
竹听眠低垂着眸子,“李先生,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竹小姐这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弦外之音。”
“既然清楚,何必试探这么多次?”竹听眠微顿,兀自改了称呼,“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很清醒。”
真正该担心的人应该是他,毕竟,引狼入室这种事,他显然丝毫未觉。
不等李长青说话,她轻轻扭过身,“可以帮我拉一下拉链吗?礼服太紧了,我够不到。”
李长青不过是觉得她太天真,想吓吓她,他连碰到她的身体反应都很大,怎么会作茧自缚地禁锢她。只可惜,她就此摊牌,仿佛不知男人骨子里的恶劣究竟能到什么程度,竟然将脆弱细腻的脊背展露给他。
完全的,没有一丝犹豫。“你把礼服送给那小姑娘,回头怎么跟你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