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霾蓝的颜色很衬她,抹胸的款式,算不上暴露感,可她曲线太过傲人饱满,仿若呼之欲出,只看一眼,都叫人口干舌燥。鱼尾裙摆堪堪遮住脚踝,纤白匀称的藕臂龙同一字肩廓形相得益彰,只是——

李长青掩去眼里一闪而逝的惊艳,轻咳一声,顿觉现在的情境竟比刚才还糟糕,让她换上这件晚礼服,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他拧紧眉梢,语气听不出喜怒,“你怎么不锁门?”

竹听眠见他眼神落点只停留在她脖颈往上的位置,大大方方地看他一眼,“换衣服花不了多少时间,锁门多此一举。”

她总是一再强调在他面前,将他区别对待的这份特殊性,仿佛真的将他当成了什么正人君子,李长青明知是陷阱,却还是轻易掉了进去,在她盈着笑意的眼尾里,压抑着疯狂生长的绮念。

几分钟前她还哭过,现在倒是一点也没受情绪影响。

只有他陷入其中。

这份游刃有余的鲜明落差,让李长青骨子里极力隐匿的强势显现,他欺身往前半步,高大的身形如山倾般将她笼罩,如此轻而易举,就像她的腰,不足一掌便能轻松握住。

“是么。”李长青从喉间溢出一丝轻嗤,饱满而锋利的喉结也因此滚动,显得很性感,他微俯下身,视线同她齐平,“竹小姐胆子真大,就这么相信一个陌生男人,不仅在他的车上陷入熟睡,还顺着他的邀请走进他的房间。”

李长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竹听眠颈侧,裹挟着一点香槟的味道,很淡。不知道他酒量怎么样,竹听眠家里人年轻的时候在应酬场千杯不醉,竹听眠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家里存了整整三面墙的酒,没有人能喝倒她。

但她很少喝醉,只是享受酒精漫过身体带来的微醺感,会让她觉得很放松,忘记眠多不值得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