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拍开一楼大厅的灯,还是下意识往二楼自己的房间那儿看了一眼,连外套也没脱,一脸严肃地径直走上楼,很轻松地拧开自己房间的门把手,在床上看见一小团缩起来的人影,他没有盖被子,把自己裹在一件短的白色羽绒服里。

李长青没有去医院。

——他在竹听眠送他的羽绒服里继续发病。

好半天,他都把合同归档,而且罗丝已经把饮料柜重新整理了一遍。

才听竹听眠不轻不重地“哦”了一声。

然后问:“打听一下呗,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嗯?”竹听眠偏了偏头,不紧不慢地拢了拢衣领,故意留下一角引人遐想蕾丝片在外头,引着人去扯他。

她问:“我记得你数次明示希望看我穿这个。”

“你买了啊。”李长青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起了火,一阵一阵地开始酥麻。

这还只是看了一眼。

“听我的,听你的?”竹听眠哼哼了一声。

“那我有补充条件,”李长青郑重地说,“要舔。”

又无私地表示:“就当是对我的惩罚好了。”

这算盘打的。

除了惯着还能怎么办呢?

竹听眠眯眼看他几秒,“滚进来。”

李长青进屋关门落锁打横抱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