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还是折返了回来,绕到竹听眠的车窗前,低头询问是不是还有事没说。

竹听眠仰头,和他的眼睛对视,眸色深处升腾起了一股玩味。

她朝李长青勾了勾手。

一顿饭下来,聊天话术异常高明的竹听眠就从李长青嘴里打听到了他的基本信息。

17岁,今年的大一新生,老家在年城西溪县,父母都是务农的,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在京城上大学。

听完,竹听眠对这个单纯的农村孩子多了几分敬佩。

京北大学面向外省,尤其是区县的招生,分数线要高出不少,而且还有名额限制。

他一个乡下出身的孩子,能考进京北大学,想必是吃了不少苦的。

说起来,她很久以前还去过年城西溪县。

11岁那年,为了让父亲看到自己的能力从而允许她进公司学习,竹听眠特意创立了一个资助基金会,专门帮扶那些学习成绩不错但碍于家庭经济原因无法完成学业的乡村学子。

那些个小县城是真的贫困,各方面条件都要落后一些。

她当初作为资助人到访的几个孩子家里,无一不是家徒四壁,穷的揭不开锅。

那是竹听眠第一次认识到阶级之间的贫富差距有多大。

也是因为那,竹听眠在资助基金会里投入了不少精力,资助过的学子超过千人。

后来她自己开了公司,同时还兼顾光盛集团的ceo,多方事宜一起占据了她的行程,竹听眠便将基金会交给了手下人打理。

“你还没成年啊?”

竹听眠忽的觉得很不好意思,自己一个成年人,居然蹭小孩儿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