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心中涌现了一股罪恶感。

未成年,这可不好整了啊……

李长青当即表示自己还有一个月就成年了。

竹听眠一脸不信,就问他:“是吗?生日什么时候,我瞅瞅。”

李长青老老实实报出了生日:“阴历十月十五号。”

竹听眠知道不少地区的人生日以阴历为主,她翻了翻手机,发现下个月11号就是李长青的生日。

这小子应该没骗人。

刚刚还有一丝罪恶感的竹听眠心里忽然好受了很多。

她喝了口咖啡,视线在李长青白皙光洁的脸蛋上打量,蓦地发现了不对劲儿。

“你是大一新生?”

李长青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道:“怎么了,不像吗?”

竹听眠眯着眸子问道:“你们应该九月份开学的时候就军训了吧,你怎么一点没晒黑?”

她司机李叔的儿子,今年也是大一新生,军训完跟家里人打电话,李叔都没敢认那个黑煤炭是自己儿子。

李叔还给她看过前后对比照片,那简直活脱脱换了个人。

从前是白净的小鲜肉,军训完倒成了从煤矿里挖了十年土的黑皮蛋。

李长青不甚了解地说:“其实我也晒黑了的,只不过两个星期就养回来了。”

竹听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你底子还挺好的。”

确实有那种怎么晒都晒不黑的人。

李长青淡淡一笑,不动声色伸出左手,将旁边书包拉链口快要掉出来的防晒霜跟护手霜往里面推了推。

吃完饭,竹听眠上了车,李长青则是骑着自己的小电驴,两人在中医药学院门口分别。